在候機室裡碰到幾年前就往廣州發展的阿傑兄弟,阿傑身材發福了許多,我問他:「怎樣?過得很好哦──」

 

阿傑說,還好啦,結婚後不知不覺就胖了起來。

 

「你結婚啦,恭喜恭喜…」

 

「有什麼好恭喜的,我也是不得已…」

 

我以為這只是阿傑的俏皮反應而已。每個男人在失去自由前,不管再怎麼幸福,都會無病呻吟的慨嘆一番。没想到他弟弟接口說:「我們也覺得他好笨,他是被騙了。」

 

如此兄弟…都已經是大嫂了,嘴巴還能夠毒真不容易。我楞了一下,嗯,還真是口無遮攔。

 

「怎樣?新娘不漂亮嗎?」

 

「新娘依客觀標準很漂亮,只是…本來是酒店小姐啦,他是奉子成婚的,不得不娶人家。那個女的說,只想和他在一起,什麼都不要,結果懷孕了…阿傑只好去辦手續囉…」他弟弟小聲的解釋道:「阿傑在台灣有一個正牌女友,他後悔得很,唉,我爸媽也比較喜歡台灣這個,阿傑到現在還是很掙扎…」

 

男人愛這個,卻娶了那個,都是因為一時克制不了衝動。

 

女人也常有:愛這個,卻嫁了那個的情況。都不是因為衝動,是因為她們在選擇婚姻時,把理性放在感情之上,把客觀判斷於在主觀需求之上:

 

秀媛有個認識五年的男友,兩人愛得死去活來,卻因為這男友比較大男人,很會管她,一遇到爭執也都不會承讓,三五天就會吵架,使她常常覺得跟這人在一起,恐怕將來都會吃苦。

 

在男友出國短期進修時,她有了另一個追求者,這個追求者是同公司同事,以脾氣好著稱,比男友溫柔體貼得多,兩相比較,她覺得後者比較有安全感,像個好丈夫,於是痛下抉擇──後者先跟她求婚,她答應了。

 

婚後她捫心自問,最愛的還是前男友。嫁給眼前這個男人,只不過圖個安穩。

 

「這是没辦法的事,只能相愛卻不能相處,」有時,她會有淡淡的後悔,卻還是這麼說:「若再讓我選擇一次,答案恐怕還是一樣。」

 

男女嫁娶不對人,原因大不相同。男人都因一時應付不來,女人都因擔憂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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